• 2007。

    传奇。

    某个记忆烧灼的晚上,我又一次独自一人登上了这寂寥的回忆。输入用户名·密码。传奇这扇厚重古实的大门在熟悉的背景音色中缓缓的在我的眼前打开。

    兵临天下·妖瞳

    这个烙印着血祭一族的名字,依旧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红。于是回忆又一次逃越时光,飞回两年前。

    忘了几时,传奇迎来了它的英雄时代。

    ...
  • 用一段胡言乱语来追溯这柒月的完结。

     

  • 世界这么吵,要我怎么安静才好。

    退后的光年,后视镜里渐渐模糊的你的脸。

    挥别的种种,回不去的种种。

     
  • 2007-07-22

    - [意淫系]

    1
    “吼……”我喘着粗气,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距我三尺之遥的狼王。
    他老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狼王真的老了。

    而此刻的我,正年轻,离自己的信仰也仅一步之遥。

    肩上,腿上……血……滴滴划落,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口。强忍着伤口传来的痛楚,我耐心的等待着一个时机。
    一个结束这场狼王之争的时机,一个宣告一个时代结束的时机。

    --呜嗷……
    ……它终于沉不住气!睁着血红的眼,低吼着疾冲而来。

    而站在我身旁一直择噬而...
  • 1

    温暖的阳光,繁华的的南京路。游走在人群之中。无聊的心情,默然的神情,寂寥的眼神。世界怎么看,与我都是一片灰色。
    也许天空依然会蔚蓝。却已鲜少再有飞鸟。
    城市幻成一片茫然的石头森林,身在其中,感受漫溢石头与钢铁的寒冷。而我,成了一只孤独的悲狐。

    吸一口浓烟,辛辣的味道灼伤胸膛。一阵风起过后,烟随风,人寂寞。
    ——————————————

    我摸索着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开灯,芝芝还没有回来,屋中一片凌乱的景象。
    从冰箱里拿了一扎蓝带,然后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坐下来打算看会电视。顺便等芝芝回来。

    ...
  • 我们把信仰交给神,换来宿命。在指间……

    沙漠。
    我永远忘不了天脉战败后临死前的安详眼神。
    --你会被诅咒的。
    他用让我恐慌的平静语气说出最后一句话。
    --小狼,你会被诅咒的。而我,也终于解脱了。

    --你必须死。
    吐出这句话之后,我把刀轻轻架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朝着切入他喉结处肌肤的方向狠狠一拉。

    --“哧……”的一声之后,我的视线里血红一片,漫天血雨,我闻到血腥的味道……

    --解脱?!!?为什么说解脱?!
    我玩味着这句话,却来不及思考。

    因为不远处传来马儿的嘶鸣和人类惊慌失措的嘶吼声。
    --他妈的,不好了...
  • 2007-07-15

    红颜 - [煽情系]

    我在幕色掩护之下悄悄的背诵着你我之间。流年短暂我一遍遍惦念。

    往事,象是一幕幕老旧的黑白电影,穷凶极恶的昭彰着我的没心没肺。

    喝醉的时候想在这片纪念地址敲下花开的时刻,奈何太久没有琢磨文字,现在敲下每一个字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艰难无比。

    天何美女之烂妖,红颜晔晔而流光。江山依旧景如画,时光白了谁的发?



  • 柒 背叛 离殇 仇恨 死亡 颠覆 轮回 眼睛……

    看着这一个个我所衷爱的字眼 

    柒月的流伤&h...
  • 一骑似箭破花城 霸占你的江山 从此我是你的王
  • 3。背叛

    要是时间可以重新开始你说有多好。

    ——————

    我从来都不喜欢桃花,也不关心它在何时开败。但我有个朋友却异乎寻常的喜欢。

    五月,流年流月流日,青龙登顶必有凶。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从东边的方向远途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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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6-14

    双鱼座情话

    有一种轮回来袭的错觉 我在地狱中度日想你 从亘古来的风吹散我千年的沙 我醒来 用冰凉的指间 悄悄背诵着我们之间

    来 来 就这样为你写一封情书 纪念我们从前的路 我很久没哭突然想哭 不失为天大的幸福
  • ...
  • 2007-06-09

    无厘头式错乱 - [意淫系]

    1

    一只小强哥沿着墙沿正路过,恰巧被我瞧见。

    于是我悄悄的跟了上去,竭力的使自己的动作尽量轻,轻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于是那么静,静的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抬起我肌肤嫩的吹弹可破,又修长洁白的右腿,此时右腿上正长着一只脚,脚上也正拖着一只老式的拖鞋。

    说到这双拖鞋,它的款式前宽后窄,穿起来很是舒服,当初是老妈给我买的。不知不觉它已在我的脚上呆了两年多,和它也已经有了一点感情。

    现在它将是一柄凶器。

    “路过

    于是拍死

    转世

    再被拍死

    轮回

    还是拍死……”

    我看着小强哥,默默的在心里为它念完这段祈祷文。然后异常决绝的赏了它一拖鞋靶子……

    ...
  • 我们把信仰交给神,换来宿命。在指间……

    竞技场。

    墨菲斯托用手捂着右肋的伤口低吼着缓缓的跪了下来,双肩因为疼痛而剧烈的起伏着。他抬起头来,望着我的眼神比他的钢铁面具还要寒冷,却不见一丝绝望。
  • 2007-05-26

    上古卷轴6 - [煽情系]

    我是不是开始变的无耻了?

    我把头深深的浸入冰凉的水中,一遍又一遍问着自己。
  • ——谨将此文献给所有被亲情·爱情·友情围绕的人们,祝你们幸福。

    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1。

    生命或许是一幕幕遗忘或者记得·每当我尝试静下心去认真琢磨一段文字……

    ——————————————————————————

    天刚朦胧亮,我还微微睡着。

    《死了都要爱》乍然撕心裂肺的在耳边响起。待我伸出手去,将...
  • 2007-05-22

    上古卷轴5 - [煽情系]

    我一直在想,一个战士,我是说一个在战场上濒临死亡的战士,那望向这个战场的最后一眼,眼里应该有些什么内容。

     
  • 2007-05-19

    上古卷轴4 - [煽情系]

    七岁以后,十四岁之前。我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北方之城长大,那里民风彪悍,将泪水视为懦弱。
  • 2007-05-17

    上古卷轴3 - [煽情系]

    手机又响了,是天琪,我现在的女朋友。她在电话里问我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八戒,说不行,我和八戒在外面吃。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电话被她挂断。

    一股无名怒火腾的杀上来,我连忙把电话拨回去。

    操,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沉默良久,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收线声。

    谁?八戒问我。

    一个神经病。

    ...
  • 2007-05-14

    上古卷轴2 - [煽情系]

    很多年前,我有这样的一位床上知己,喜欢在每次翻云覆雨后,总是缠着我为她讲一个故事,方才会放我安然睡去。

    在很多个这样的夜晚,我曾给她讲起过我的无数个过去,充满着泪水和幻想的童年,校园里一段段无疾而终的爱情,为了寻找一个……

    她听的是潸然泪下,扑到我的怀里说:

    ——妖宿,其实你应该是一个好人。

    其实?应该?为什么要说应该……

    我笑着拥住她,摩挲着她的长发。

    ——美美,别哭了。我可不是叫你来脱光衣服听我来讲故事的。

    残酷的温存,只因寂寞作祟。笑到伤心是悲凉。

    你知不知道,生活本身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场漫长的敷衍,我早也不在乎再失去什么了。

    试图穿越时间,找回记忆里的班驳,如果可能,至...
  • 2007-05-10

    上古卷轴 - [煽情系]

    天刚朦胧亮,我正赖床。

    撕心裂肺的《死了都要爱》乍然在耳边响起。待我伸出手去摸索着将手机摸进被窝。电话那头,八戒用瓮瓮的声音告诉我

    ——妖宿,修弑被开除了。

    ——哦。

    ——所以诺影要和他分手。

    ——噢。

    撂下电话,我再次昏昏睡去。

    什么?阿爆被开除了!什么?诺影居然提出分手!!

    刹那惊醒。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来不及洗刷。便往阿爆的住处匆匆赶去。一路上,我不停的回想着当初和修弑他们相识的细枝末节。诺影,竟是这种女人?这个世界,难道真的就没有一诺千金的誓言·和对誓言忠贞的恋人了么?我不免质疑。

    ...
  • 2007-05-04

    不诉离伤



    一双凝望的眼透过冰凉的玻璃无声的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往事·放眼望去只是一地尸骸。

    地上·铺满的·都是我们早也死去的回忆。

    关于回忆……

    那是一本在从前被我们轻易丢掉...
  • 绝代双骄online。

    时隔半年之久,我再一次的登陆了这个网游。

    还是在半年之前,苏樱·这个服务器,活跃着一群君临天下的血祭战士,在每个硝烟弥漫的战场,用手中的刀和灼热的血,追逐着属于血腥战士的光荣与王座。

    而半年之后,还是苏樱这个服务器。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午夜,只剩下一个叫血祭·将军的影子战士,正呆呆的盯着屏幕,征征的看着那些从他身边经过,一个个行色匆匆的陌生ID。

    我孤零零的路过天外天阴森的秘道·路过移花宫雅致的楼阁·路过恶人谷碧绿的草原。也路过九秀飘叶的花海和洛阳喧嚣的赌场与辉煌的皇宫……

    一幕幕曾多么熟悉的场景。

    于是回忆从这一刻起,开始无休无止。我们还未及说再见,你们去了哪里?

    一个人孤独的面对过往,有种深入骨...
  • 2007-04-17

    止战之殇 - [意淫系]

    我又一次回到了这里,这块饱受诅咒,常年冰封的冻土,遗忘之都。也是血祭战士的流放地——亚格瑞斯高原。

    抽出手中的战刀,朝着虚空的方向,漫无目标的劈了下去,只卷散了一片雪花。

    钢铁的温度,寒意刺骨。

    纷扬的雪漫天飘落,毫无声息的黏在我的发梢·盔甲·斗篷上。我看着眼前这一片苍茫,无声的怔了良久。

    我,孤独了多久了?

  •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接到一位老友的电话,说是要来单位看我。一听他这话,我的心情,自然是万分惊喜。

    子曰: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没错,子他老人家曰的固然很对,但这只是我悦的原因之一,而原因之二,是刚我还正愁晚饭没有着落,偏这厮来的适时。

    所以,我在电话这端,忐忑而又期待的试探到:敢问,这位壮士,是来请我吃饭的么?

    我话音刚落,他那厢便立刻将电话挂断。其动作之迅捷,实在是让我辈惊羡不已。

    我握着电话,怔了良久,心中难免失落。再一思索,于是更加失落。

    因为,按照常人的思维,若是请人搓顿,难免事先要在心中思索再三,思索再三之后,又得反过来再三思索之,方能鼓得起被人宰割的勇气,和下得了慷慨赴死的决心。

    当然,我这样说显然是太过与夸张了。请客又不是被砍头,怎地会让人如此惊惧?

    殊不知,风萧萧兮薪水...
  • 事后,老张这个牛逼男曾找到我,并强烈要求我请他搓一顿,我记得当时他是这样说的

    ——操,你这厮没事进来做甚?坏了洒家好大的事,TMD,你请我吃饭吧!

    毫无疑问,这个要求立刻便遭到了我的严词拒绝。

    因为,我本以为,作为此咸湿事件的唯一一位目击者,也就是在下我。咸湿男老张理应慷慨的牺牲掉荷包里的老人头若干张,然后面带微笑的请我去搓一顿才对。而我也会基于对——同事之间应该互相团结友爱,这条职业规则的深刻理解,假装受宠若惊的笑纳了他的这个邀请。

    可是,老张的这句话,却跟我最初的假设背道而驰的太远,以致于当他话音刚落,我便立马感到了无比的失落和震惊!

  • 零五年之夏,挥泪永别了单身生活的我,混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种马的激情,来之汹涌去之澎湃。

    为了杜绝发生情场失意的意外,我曾故做严肃的问过那面挂在公司洗手间墙上的镜子:

    ——魔镜,魔镜告诉我,女人到底要什么?

    ——……

    很遗憾,它没有也不会给我答案,因为它毕竟只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长约两米,宽大概一点五米。就那么孤伶伶的挂在墙上,仅供如厕男女便后臭美。

    那年,我独在他乡,身边围绕着一帮猥琐的中年饥渴男。

  • 1
    村子裏來了一個女人,确切的说是个疯女人.

    蓬头垢面,肌肤裸露处只是污灰,衣衫虽不至褴褛,却很脏。看起来似乎是流浪了很久的样子。

    要说对这个女人的出现有莫大兴趣的莫过与这村里的孩子们,犹如看把戏般的远跟在女人的身后笑闹着,其中更是有一个胆大顽劣些的,竟从地上抓了颗小石子朝她身上掷去。

    女人下意识的抬起胳膊去护住脸,石子却打在了她的衣服上,扬起了一微蓬尘,这更是引来了孩子们一片恶作剧得逞后的嬉笑声。

    而女人呢,只是看着这帮孩子,一味的傻笑,丝毫不见有要发怒的迹象。

    但这可慌坏了正在门口抽着旱烟的老郑头,于是他就唬喝着将孩子们趋散。

    ——去,去,回家去,都回家去,你们这帮小猢狲。

    2
    一天傍...
  • 这应该是个没有太多对白,没有太多情节,甚至没有具体地址的故事。

    1
    很多年后,我再次见到她,是在一家叫“江南”的早餐店里。那时候的我正在吃一碗馄饨,而她正隔着一排座位坐在我的侧面,和她的丈夫一起。

    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她,直到我起身去付帐,在不经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我看见了她。付完帐后,我背着吉他低着头离开了那家店。在经过外面的玻璃的时候,我向里张望了她最后一眼。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可以看见她的侧面,她或许根本没留意到我的存在,一如之初般动人的容颜上,满是幸福。旁边是正陪着她一起吃早餐的丈夫,

    她始终也没有抬起头来。

    但我却清晰的记得她当时正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风衣,鲜艳的仿佛可以灼伤回忆。

    记忆仿佛是黑色的蔓草,扎根与心...